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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编辑之星:赵莹

日期: 2011-6-1 10:13:09   阅读:

 

赵莹
2000年进入媒体行业。2003年至今,工作于《莫愁·智慧女性》杂志。
编辑理念:悦编,悦读,分享,思考。
电子邮箱:zhaoyingno.1@163.com
6月编辑之星:赵莹 
郑重地面对自己,享用生命里哪怕只有片刻的静谧甜美,譬如一杯茶。
穿一双舒适的鞋观花望云
子沫
始终认为朋友玛亚是我见过的最美好的女人。我甚至开玩笑地说我是她的粉丝。
认识她的时候,她还是某个时尚版的主编,多年过去,她已创立了自己的黑玛亚工作室——服装设计加女人课堂,用一杯下午茶来教别人怎么做个美好的女人。我欣喜地看着她一步步走来。在年轮里美丽绽放着,闻得见清洁的香气。
穿一双舒适的鞋观花望云
玛亚对美好的认知缘于少女时代,她聪慧恬静的母亲就懂得在她普通的白衬衣上绣一朵别致的花,而显得与众不同。母亲告诉她,即使再不堪,也要穿一双舒适的鞋,观花望云,你的人生将会不一样。
去台湾学了几年服装设计,玛亚回来后一直在传媒,以文字和美丽的图片向别人展示着服装的内涵,衣服之外的语言,她是独特的。
玛亚很欣赏法国女人,不是因为她们的时尚和优雅,而是她们的话题。她们绝不可能上演《欲望都市》、《绝望主妇》这样婆婆妈妈的东西。在法国,你可以谈论经济走势、政治现状,房子、车子和名表却是超级白痴的话题。法国人会在晚宴上为一部电影、一本书争得面红耳赤,却绝口不提自己正在别墅里造一个游泳池的事情。如果你在一个地道的法国人面前谈钱,你只能得到一个眼神:那是什么东西?
玛亚不排斥女人谈钱,但是“除了钱,请谈点别的”,钱给人带来的东西太表象。
最初来深圳租住公寓时,她选择了一处挺昂贵的公寓,除了距离近,还有一个原因,因为电梯里残留的香水味,还有住在那栋楼的人,丢掉的垃圾都比别的楼盘漂亮:玫瑰花、保湿液、枯萎的盆栽、旧沙发、漂亮的咖啡盒。她会因为美丽的垃圾,而选择自己的居住地。每当人说不值时,她总是沉默着。每个人值不值的标准不一样。
慢和放弃的能力
“磨王”是玛亚在朋友圈里的外号。她慢,怕着急。害怕慌张的人和事物。因为着急会从头到尾破坏所有的兴致。敢于浪费时间的人无视得失,浪漫得真实。
玛亚是慢食的忠实拥趸。她常说,法国大餐举世闻名的不是在技术上,而是他们相信诗意的美食,崇尚温柔的菜单。
为了寻找古老的美味,法国人会去遥远的乡间餐馆品尝美味。令人叫绝的是,那些小馆的主人并非来者不拒,不仅保存了古老的滋味,还保持了古老的品性,对看不顺眼的来客,连门也不开。这是真正的慢生活,里面有我行我素的情怀。
玛亚一直记得长沙一家很有意思的餐馆,其实都称不上餐馆。一栋厂房边的老宿舍,普通水泥房。上了三楼,开门就见密密麻麻一桌人在认真吃着,上菜的是一对中年夫妻。家常菜让玛亚忆起小时候的滋味,吃得欢畅喜悦。这对夫妻工厂停工后,在自家房子里开起了饭店。因为没本钱,至今都是三无状态。客人却越来越多。但夫妻志不在此。老板男喜欢唱歌,唱一块钱一首的卡拉OK;老板女喜欢跳舞,一支一块五。他们每餐只做两桌,晚上还常常不开火,爱唱歌的去唱歌,爱跳舞的去跳舞。顾客不准点菜,每天吃什么由老板决定,每桌不超过十人,两桌菜式一样。酒水自带,不供纸巾。有熟客曾出500元,让他们加做一桌,结果那熟客从此没饭吃。因为他们的生活不是做饭,而是唱歌跳舞。这就是能力,慢和放弃的能力。玛亚最欣赏这种骄傲。
郑重地面对自己
在时尚传媒工作了几年后,沉淀下来,玛亚终于想到了创立工作室,服装、礼仪、智慧、阅读与音乐交织的时尚。她要更多的女人去分享、识别美好的东西,而不要跟在别人后面,一辈子找不着北。
记得,第一次要为她的品位课堂讲下午茶时,她的开场白很清简,选了一张喝茶的图片。那是从伦敦出发的火车上,她注意到坐在过道那边的一位老先生。他穿一件V领的淡茶色开司米毛衣,里面是件浅粉绿的衬衣,从手提袋里拿出从火车站咖啡店里买来的一杯热茶,再拿出一包曲奇,又从随身小行李袋里,拿出一本很厚的小说……直到玛亚下车,老先生的曲奇才吃了一半,桌面一直保持着干燥整洁,没有曲奇的碎屑也没有茶水滴漏。
在这位英国绅士身上,她见到了珍贵的东西——自始至终对生命的郑重。当你没有典雅的茶具、丰盛的茶点、相伴的友人时,仍旧能郑重地面对自己,享用生命里哪怕只有片刻的静谧和甜美。一杯茶,是我们总能够拥有的。
她记得那天她开场白过后的鸦雀无声。
玛亚穿自己设计的衣服,灰白黑咖啡为主打色。我很喜欢她设计的“简爱”系列,有着独特的名字,那个名为“芬丁”的灰色衣裳,在细节上充满了简爱式的内敛和妩媚。芬丁是简爱与罗切斯特先生重逢的地方。玛亚自己爱穿的是“干草小径”,是用骑士风格来纪念简爱与罗切斯特先生的邂逅,因为,在那一刻她将他的马惊吓到了……每一件衣服都有故事,这是她想表达的服装之外的女人心情。
很想去喝一次玛亚的下午茶,因为那是一杯带着心情的下午茶。它是玛亚关于服装、心情、女人、姿态的综合表达,它是隆重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编辑赵莹
 
 
 
她力量,在城市边缘滋长
     策划/编辑部 撰文/李鑫金
《莫愁·智慧女性》语汇新解:
国内移民中的她力量——
最近发布的《中国流动人口发展报告2010》指出:2009年中国流动人口达2.11亿,平均年龄约27.3岁;他们在流入地停留长期化,一半人停留超四年,成为除市民、农民以外的第三大人口群体。这个群体,国际上又称为“国内移民”。
针对这个群体,虽然在政策上,中央与地方各级政府积极调控,但具体到个体命运,这种力量的效用还不能立竿见影。因此,在民间,在“城乡结合部”的移民群体中,有这么一批女性,她们凭借微小力量,在时代大潮中博弈,为的是让自己活得更有意义,更有尊严。她们开办了自己的幼儿园、活动中心、超市……在这些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,体会自身的活力、勇力与创造力。
不管梦想能否实现,可以确定的是,力量,在每一颗心里。
 
马小朵心里,无处安放的第三大人口群体
十来平方米一条狭长的屋子,家具都是捡来的,天花板铺着宾馆废弃的塑料拉花。
来自河南信阳的宋雪一家,就住在这处挤着三十几户人家的小院里。平日,35岁的宋雪就在家看孩子。丈夫做装修工,要养活一家四口。
     “过得还行,就是愁孩子上学。”过去是挣了钱回农村盖房子。现在,他们为了孩子,为了改变孩子的命运,要留在城市,因此,特别关心孩子的教育。
她的女儿王瑞丽上五年级,进的是打工子弟学校。周遭有三所这样的学校,入学手续简单,交钱即可。而另一所当地小学,“要盖一堆章,家里条件还得差不多,外貌长得歪瓜裂枣的还不行。”
打工子弟学校的教学条件、学习环境是公认的差,可王瑞丽没有选择,而她这样的孩子,这里还有很多。
据北京市流动人口管理办公室统计,全市88.5%流动人口住在五环外。这些生活成本低廉的地方,被称作“城乡接合部”。拿宋雪住的刘娘府地区来说,外地人与本地人比例高达10:1。而外地人口平均在此居住5.3年,多半已安了家,这个群体中,14岁及以下儿童占20.8%。这么多孩子,却因户籍限制,很难进入任何一所公立学校。
更糟的是孩子的早期教育,早在四年前,社会工作者马小朵就发现,在这里,许多家庭没钱送孩子上幼儿园,就关在家里,关到上小学。因此,她在这创办了幼儿园。宋雪三岁半的儿子,就很幸运地进了这个幼儿园。
马小朵的幼儿园,藏在雍王府村一条胡同里,一间教室,一间卧室。绘着苹果树、向日葵的涂鸦,贴在有些泛灰的墙面上。孩子们不再“放养”在废品站、大杂院,有了拼图、积木、图书角。玩具是从贵族幼儿园“化缘”来的,那里装废旧玩具的仓库比整个“同心希望家园”还大几倍;捐赠来的童话书旧得不像样子,但对于没书可看的孩子们来说,还是“非常美好”。
开始,儿童中心一星期只开放两天,后来变为天天开放。看到孩子们喜欢这里,马小朵很欣慰,“最需要帮助的就是这些孩子,他们长大后,就是这个家的建设者”。
悲伤的是,马小朵没法预测未来——
“六·一”这天,村里挂上了横幅,和儿童节无关:“热烈祝贺刘娘府项目顺利签约”、“拆迁公司竭诚为您服务”。
和“蚁族”蜗居的唐家岭一样,这里也是北京今年要拆迁整治的50个重点村之一。根据规划,这些村将在两年内,变为“高尚社区”。
7月以来,园里孩子大量减少,有的随着流动人口的搬迁而离开;有的被送回老家。幼儿园也面临拆迁遣散。但马小朵说:“他们搬到哪,我就跟到哪。”她的坚定,是因为“被需要”。不少打工者已搬离了,仍将孩子送到马小朵的幼儿园,因为其他地方没有合适的托幼机构。
“现代化”和“高尚”即将到来,上万农民工的栖居地即将了无痕迹。在村角老杨树下堆放的水泥管上,留下了孩子稚拙的笔迹:“一天,一年,一月,一时……我都在长大!2010年5月”。
在孩子未成年前的记忆里,几乎全是城市生活。而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精神联系的城市,却不允许他们亲近。只因他们顶着农民身份,就注定了要迷茫、卑微地在偌大城市中苦苦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。
不知明天的他们,会生活在哪里?
 
我们住在这里,这里的温暖繁华却不属于我们
归属感——这是马小朵苦苦追寻28年的一种温暖。
正因为痛苦于漂泊的感觉,痛苦于不被城市接纳的感觉,才让她对刘娘府的人们产生共鸣,为他们做了那么多……
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县的马小朵今年44岁。16岁那年,她背起行囊和几十斤大米来到北京,开始了八年的保姆生涯。八年中,她一边工作,一边读书,拿了中文大专文凭、计算机函授文凭。
虽然也算个文化人了,然而,外地人的身份一直困扰着她,让她在城市找不到位置和尊严。她的初恋,就因为男方的北京人身份而阻力重重。为了和爱人结婚,为了一纸户口,她又孤身南下深圳,只因听说那边户籍制度有松动。
她终于有了深圳户口,但当她想把孩子户口随丈夫迁到北京时,户籍警却说:“还了得,这北京的窗户一开,什么苍蝇、蚊子不是都飞进来了?”在有些本地人眼里,她们就是来抢占资源的外来人。城市很美,这美却不能给她们享用。
正因为这些经历,虽成了城里人,马小朵仍然觉得“城市永远不是我的家”,她希望回到外来打工者的群体里,去服务他们。
一个偶然的机会,她结缘“打工妹之家”,成为它的工作人员,并受其派遣,到美国访问学习。回来之后,她创办了“同心希望家园”,在刘娘府社区,一干就是多年。
在马小朵眼中,这个城市的温暖繁华与外来工无关,“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,还是被称为‘老外地’。”
刘娘府地区里,最好的房子也没有独立卫生间,刘娘府地区下属的边府社区不到十个公共厕所,担负着上万人的方便问题。每天清晨,厕所门口都排着长队,有些大人憋急了都会随地解决。
社区里最大的公共住宅,是把过去的猪圈砌上墙,再搭一个大顶。人们至今还以“猪场”来称呼这个上千人居住的地方。类似的住处还有“鸡场”,前年着过大火,但因为每月租金不到100元,如今还是挤满了人。
社区里有一个公共浴池,一次7元钱,依然让很多打工者望而却步……从乡土移植到城市,却找不到扎根的感觉,让农民工沦为城市中打酱油的局外人,才智枯竭、动力枯竭、价值枯竭、情感枯竭,丧失了群体参与意识。
马小朵觉得,这里更像一个松散的聚居地,算不上“社区”。它缺少群体间的有机联系、社区文化、精神纽带。她想做的,就是改变这一切,让外来工找到归属感。
2005年3月8日,马小朵在美国一家NGO申请到1.5万美元启动资金,“同心希望家园”以工商注册的形式成立,办公室设在刘娘府居委会内。“家园”的工作,就是结合当地实际,帮助外来打工女性认识自己、了解社区、增强自身能力。
为此,“家园”围绕以下几个方面开展工作:
参与式培训及座谈会——邀请专家,开展培训和座谈,活动主题有性别意识、法律知识、子女教育、妇女保健、处理家庭关系等。
爱心超市——鼓励绿色消费,推动不同群体间互动。
妇女儿童活动中心——为外来女性提供一个交流的活动场所,为孩子提供一个集体活动空间。
“家园”还和高校的学者、学生合作,把行动和研究相结合。
工作有条不紊地运作着,靠着那点启动资金,支撑到现在。“家园”办公室的房租是每月200元,办公室里没电话、没电脑。马小朵说,她很少去想资金压力,够花就行。
 
我们不是可有可无的潮水,我们要去博弈
曾经,一位著名学者对马小朵说,一亿多打工妹就像潮水,城市需要她们,就把阀门打开,城市不需要她们,就要将阀门关闭。
对此,马小朵很感慨,“我们是一亿多有血有肉的生命,他却把我们当成了水!由谁来记录我们的历史?由这样的人来记录行吗?我们的脚步明明行走在时代的最前沿,我们的身影忙碌在城市的角角落落,为什么就听不见我们的声音?
寻找一种模式,发挥打工群体的能力去“博弈”,把微弱的声音一点一点放大,争取社会地位、社会关注。这就是马小朵努力的方向。
努力之后的变化是可喜的。
在马小朵的爱心超市——一间出售旧衣服的路边小店里,我们看见货架上的衣服有的褪了色,有的袖口略有磨损,不过都干净整齐、款式多样。这些从各个大学募集而来的旧衣很便宜,一般不会超过5元钱,难得遇见六成新的“最大的品牌”,比如“李宁”,负责整理衣服的社区妇女才会咬咬牙,标上十来元的“超高价”。
这里每年能卖出上万件衣服,从超市门口每天公示的流水账来看,一年盈利却不过上千元。这些钱,捐助过一个社区里患白血病的孩子,孩子的父母都以卖煤为生;一个社区妇女患了子宫癌,死后没钱火化,爱心超市替她出了这笔钱。
不过,为打工者省钱、捐助困难人群,并不是马小朵的主要目的。她的打算是,通过这个超市“创造家的感觉,让农民工拥有主人的心态”。因此,超市很多管理都是集体决议。比如衣服价格的确定,就是六七位社区女性民主讨论的结果。
店长宋朝莲是河南人,在这个社区生活了十多年。以往,她的大部分时间用来看电视。如今,她整天忙碌,忙着把卖不出去的衣服做成鞋垫,送给工地上的小伙子,有时还给他们缝缝衣服。
超市里放着十几把塑料板凳,用来给打工者聊天,却远不够用,一到晚上,很多人都只能站着。一些人从工地下班后,会相约在超市“扯淡”。在这间屋子里,看不到歧视的眼光,这里是真正属于打工者的。
在马小朵的《同心社区通讯》上——打工者们阅读着自己的生活和情感。这张社区报,最多时印到1000份。
孩子们是投稿最踊跃的群体。有人在文章里写:只能躺在市场货架上睡觉的爸爸“是世界上最最伟大的爸爸”。有人写:放学回家如果见不到妈妈,那准是在废品堆里,“辛苦的妈妈,我爱您”。只有孩子的眼睛和心灵,还没有被身份的世俗同化。
在马小朵的幼儿园,许多不爱说话,看见生人“就把头扭到一边去”的孩子,现在却在圣诞节排演话剧,敢于去参加城里幼儿园的联欢会。
 
虽然梦想夭折,但力量永远在每一颗心里
一社区妇女问过这样一个问题:“是爱心超市对这个社区帮助更大,还是儿童中心对这个社区帮助更大?”“是你们。”马小朵脱口而出。其实,她们的社区,也需要更多外面的人关注。人们的关注,也是他们生存下去的勇气和希望。
2003年年初,马小朵接受一个组织邀请,到美国纽约唐人街,用三个月感受移民社区的建设。社区居民的条件也不好,拼命赚钱,勉强糊口。但那里的人,却有强烈的群体参与意识。“他们习惯了参与社区建设的决议,而不仅仅是参加社区活动”。
原来,真正对打工者付出感情,给他们家的感觉,便能呼唤出藏在他们心中的力量。随后,在自己的社会实践中,马小朵同样发现了这种力量,并为之感动。
在社区里,很多家庭是男性工作,女性带孩子,照顾家庭,生活单调,很孤独,却也不和邻里来往。而马小朵和她们一聊社区里的公益活动,说要做些事,她们的眼睛就立刻亮了起来。
有个叫李晓静的女人来自河北,在社区住了近十年,基本都宅在家里,看那台二手电视。为了说服她参加社区服务,马小朵一遍遍上门她沟通,才勉强说服她试试。
在后来的培训中,辅导教师让李晓静画画,画自己想要的东西。她画了很多,画了给父母的大房子,还画了给丈夫孩子的礼物。画完后,老师问她:“你自己在哪儿呢?”她愣了一会儿,“哇”地哭了。在移民的女性群体中,很多人找不到自我的存在感。价值感的缺乏,让她们活得麻木而没有希望。
不久,她当上了幼儿园的妈妈老师,白天,她跑到城里的幼儿园去旁听,晚上,她在床上背教案。很快,她成了最受欢迎的妈妈老师,还考取了成人自考的幼教专业,开始脱产学习。
一个叫石国平的女人,只上到小学三年级就辍学去放牛。她从没想过,在参加了社区工作以后,自己还能走进南开大学,去参加慈善交流会。
一个年轻打工妹,在参加了“同心希望家园”一次免费体检后,主动告诉马小朵:谁需要献血,她愿意,献骨髓,她也愿意。
还有很多打工者,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建设自己的家园。替爱心超市运货的司机黄师傅说,他想把超市开到他的老家河北永清;幼儿园的几位小朋友已经上了小学,正在向马小朵申请,要回到儿童中心做小志愿者……
人们对社区有了感情,对社区的成长油然而生责任感。和给他们一个住处相比,更重要的,是培育一份主人翁意识。
遗憾的是,随着城市建设,这个家园即将消失。
马小朵正为这个社区做最后一件事:记录下居民的口述历史,编进一本社区故事集。
采访完三十位居民,马小朵发现:他们远比她想象的更坚强。他们又有了新的住处,有了新的计划。也许,这都得益于马小朵在他们心中,召唤起的一种力量?
最后,马小朵说:“我要跟同伴在一起,随着城市化、工业化的进程,一起向前走,不管多么艰难漫长,都不中断;不管做的事情多么微小,都一直做下去。我可能不会是做得最好的,但我会是做得最长久的。”
编辑赵莹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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